白老爷同仇敌忾地点了点头,又忧心忡忡地说:“凌咏年一直来提芳儿跟他四孙子的亲事,他也太自不量力了一些!竟拿着庶子的庶子来提!”
白夫人蹙着眉重重地将手上茶碗砸在桌上。
白树芳心思一转,轻笑道:“如此,我却是要亲近亲近凌家大少爷了。”
“芳儿不可,你可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,岂能……”
“父亲放心,”白树芳正色地说,“凌咏年提亲,父亲正不好回绝,待芳儿亲近凌家老大,叫凌家老大明白,不是我对他无意,乃是他祖父另有打算。到时候,父亲正好借着左右为难,回绝了这门亲事。”
白夫人连连点头,“据说凌家五少爷没过门的少夫人,原本就是跟凌大少爷说的亲,料想再遇上这种事,凌家也尴尬,必不会再提起两家的亲事。”
白老爷抚弄着唇边髭须,老怀甚慰地说:“到底是芳儿主意多。后日去纡国公府,你们且准备着如何应对——钱谦说,大公子也在寻太子呢,正好,劝说大公子出力,逼着雁州上下寻找太子下落。”
白树芳犹豫着问:“倘若太子是自行离去呢?”
白老爷摇了摇头,“若是如此,怎会不跟咱们说一声?”
白树芳、白夫人赞同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