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 看着眼前女子认真而笨拙地画着字,喘息有些焦急,而她垂下来的发丝却随着鼻息一扬一落。
他站在她的身旁,单手撑在书案上,身子微微朝着她倾斜,似乎还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出来的些微热气,一瞬间就熏红了他的脸。
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!
诡异到他感到心跳都有些不稳。
肖珝佯作无意,便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你先写着,我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涂山林林头也不抬地应了声。
肖珝心头有莫名的一丝空落,但刚踏出房门,又回想起了曾经惨遭包林林□□欺辱的一桩桩事件,整个人立马就从方才莫名失落的情绪中振奋了起来。
回头再看房内那人一脸纠结痛苦的神情,更是浑身都舒爽起来,仰天大笑出门去。
涂山林林听着肖珝的笑声不时传来,鬼写乱画了好几个字之后,终于腰酸背痛,觉得无聊了起来。
眼前烛火通明,不时轻轻闪烁一下。
她抬头望着窗外,月朗星稀,结界幽蓝的光如水波一般荡漾了一下,撩得她心内痒痒,甩下笔就往外去。
朱墙高耸,结界由墙头蔓延至空中。
涂山林林此前已爬墙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