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修好的。”
陆元元鼓着嘴,眨巴眼睛,“海姐姐,人家知错了,人家真的知错……”
海唐一记眼刀横劈而来,陆元元换了正常嗓音,双手抱拳,“拜托了,唐哥!”
油箱气温过高,车尾上有明显的擦痕,车胎上裹着湿润的泥土。
一看就知道她超速行驶,说不定还撞了车,被人追到小路。
对此陆元元支支吾吾,几句哈哈打了过去。
对修车这种事,海唐驾轻就熟,在非洲呆了这几年,练就一身修车的好本事。
孔子学院里的男老师也没一个赶得上她的。
拿了工具叮叮当当一阵,海唐吹了口气,啪的一声关上后盖。
动作十分帅气。
陆元元从车顶跳下来,上车一试,“活了活了!二姥爷又活了!”
海唐把轻敲车窗,“陆元元,你二姥爷再坏一次,你二姥姥来都没用。”
陆元元开了音乐,嗑药似的摆动起来,“有我海姐姐,不怕二姥爷!”
又眨着小鹿般的眼珠,递了瓶水过来,“海~姐~姐~”
孔子学院男人奇缺,海唐修车、外联、扭瓶盖,上厅堂下厨房,简直是个海啦A梦。
海唐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