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带动性器在蔡婪苑体内的抽插,只不过那巨大的尺寸和倒刺都给这个动作带来了巨大的阻力。纵使蔡婪苑的身子再柔软,穴口也已经被捅进身体的性器撑到一个极限,随着倒刺在肠壁内的剐蹭,他的双腿受疼痛而虚弱地瘫软,无力地挂在蛇躯上。他的躯干布满汗水,似乎是已经被这简单的几个动作折腾到失去了大半部分的力气。
如果风汨仔细去看,就会发现蔡婪苑的后颈也有蛇鳞,只不过颜色深碧。蔡婪苑暗棕色的瞳仁里有一道极细的类似于瞳孔的黑色裂纹,自被注射毒液后就竖向舒展开,并逐渐扩大,待扩大到大概两毫米左右静止。
风汨看蔡婪苑似乎确实是疼得厉害,不自觉地放缓了抽插的速度。蔡婪苑却因此觉得更加难耐。不是体感上的性欲求的难耐,他的两穴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,因为腰部实在太细的缘故,甚至都可以看见肉棒捅进去后微凸的轮廓。
他只觉得不够,远远不够,就算身体已经被面前的女人填满,心也是空荡荡的,似乎永远都没有边际,永远无法被温暖。
风汨不知怎地,能大概感受到面前美人的心理,并一定程度上受他影响。她挪动蛇尾,将蔡婪苑晃了一晃,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在……在想你……”感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