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的背影叫道:“四爷!那您还来仙乐都吗?”
阿星挡在她身前,而岑牧野已经走出了大厅,连头都没回,更别提能给她什么回应了……
岑牧野很忙,忙到那天麓鸣儿刚被安顿下来,便没再见过他。前后已有半个月的时间,都是她一人独享这间卧室,以及这张欧式的双人大床。
起初还有些紧张,怕他会突然回来。但时间一久,她便以为岑牧野另有住处,于是慢慢地把他的卧房当作了自己的一方小天地,提着的心也逐渐放了下来。
这晚,她和往常一样,洗漱后靠在床头看了会儿书便关了灯准备睡觉。可刚躺下不多会儿,便听到门口有动静,她用被子裹紧自己只穿了件肚兜的上身,便要伸手去开台灯。
“啪。”台灯亮起的同时,床的一侧也突然陷了一陷。
“四……四哥?”麓鸣儿捂紧被子,眼神慌乱地盯着躺在她身侧的岑牧野。
“晃眼,关了。”岑牧野用手背抵在那双迷蒙的醉眼上,嘴里含糊地吐出两个字来。
麓鸣儿犹犹豫豫地伸出手去,将台灯给关上,又下意识地抱紧被子,往里缩了缩。
岑牧野扭头看了一眼裹得跟个粽子似的黑影,捏了捏蹙起的眉心,“就一床被子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