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安勿躁,听大侄女儿怎么说。”
霍明溪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,可谢谢你还知道听她的意见呢。
一个炸鸡方子,她是不在乎,但是不爽的是他们的嘴脸,上下嘴皮子一碰,就要人家献出自家的秘方,简直比那些文官还要阴险可恶。
霍明溪的沉着从容,倒是让成国公高看几分,一个女孩子能面对他们这些人面不改色,已经很不易了。
他在家里,眼睛一瞪,家里的女儿都能吓哭了呢。
霍明溪道:“敢问国公爷,这是皇上的意思?”
成国公道:“我等臣子自然要为朝廷分忧解难,皇上那边你无需担心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霍明溪垂下眼帘,遮住眼底的讥讽之意,见过无耻的,没见过这么无耻的,拿了自己的秘方,还要去皇上那儿邀功一次,真是好算盘呢。
“大侄女儿,赶紧交出秘方吧,时候不早了,那么多伤残军属都等着呢,皇上为这件事儿寝食难安,早早了了,大家都轻松。”
辅国将军钱时亦已经挥挥手,让下人送来了笔墨,直接放在了霍明溪的身边。
博望侯徐方洲更是善解人意道:“你若是不识字,老夫找个文书来,你背下来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