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抗了只会被打的更惨,有一次她躲了奶奶扇过来的一巴掌,后来被打的差点差点死掉。
所以忍着就好,忍着就不会太糟糕。
她不说话,只站在门口,奶奶走过来,推了她的胳膊,黎春撞在了木门上,肩膀硌到门把手的锁链上,刺骨的疼,她很想哭,声音带着哭腔:“村,村里来人了。”
声音很小。
“就知道哭,跟你那个贱人妈一样,成天就知道用眼泪勾引男人的贱货东西。”
似乎不够解气,又继续骂骂咧咧:“不要脸的东西,成天就知道在外面浪,浪货。”
黎春低着头,不说话,骂不还口,打不还手就可以,就把这些话当做耳旁风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奶奶骂够了就不骂了,觉得骂她还不如骂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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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,记者相继离开,卡车也开走了,一天的活动结束,裴千树在村民的簇拥下总算上了车,就像是对待国家领导人一样,他们把他放在了至高无上的位置,所有人都殷勤的想要他再多留一分钟。
裴千树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那条路上,自早上之后再也没见过那个小孩,他揉了揉眉心。
“黎总,这是我家的杨梅,你带着路上吃。”窗外伸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