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王爷是不是很厉害的人。老奴便给小姐讲了几句圣人和王府的旧事,结果小姐听完问老奴,我朝从旧隋得天下,那大秦呢?老奴便又讲了几句历史,然后小姐就......”
李泽言听了经过,只觉得阮恬哭的莫名其妙,只是也顾不上问,双臂把人圈住,想着自己见过大人都是怎么哄孩子的,抬手拍着阮恬的背,“不哭不哭......”
阮恬拽着他的衣服,声音可怜又无助,“大秦亡了,那我怎么办啊?”
李泽言听她说的实在不像话,对周围下人使了个眼色,等众人散了才问,“这话不可再说,当今国号大唐,和暴秦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可我奉命来找国师,大秦亡了,我要怎么找国师。”
李泽言心想她果然还是冲着自己来的,不动声色的继续问,“你奉谁的命来找国师?”
“我......他不让我说......”阮恬蹭蹭眼泪,“他说我太傻了容易被人骗,不让我说。”
李泽言心想他也知道你傻啊,那还让你下来。
“你看我身为王爷,如果你和我说实话,我自然能有办法帮你找到国师。”李泽言想着哄阮恬,“你什么都不告诉我,我想帮你也没办法。”
“当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