驳,“我有啊,看电视啊。周三晚的日卖TV的综艺一直在追哦。”昨天晚上是个意外嘛,忘记没电了。
他不淡不闲地瞟了我一眼,“你好像很闲啊,我给你的sim卡的内容用了吗。”
我不置可否地翻了个白眼,“我对那样的肥胖油腻大叔没好感的。话说回来,你也很闲啊,逗留在单身女性的家里不怕别人注意嘛。”
“女性?你是在说谁的事情。”
我被噎地说不出话,又不能像小孩一样气得跳脚,只能像他发射死亡射线。
“放心好了,你这个房子的确适合躲藏,周围有不少树,你也只住一层。虽然有监视摄像头但在完全隐蔽的地方,不仔细注意很难躲过。而附近也没有视野很好的监视高点。”
我撇撇嘴,废话。我当时可是挑了大半个月。毕竟是保存身家性命的地方。而且狡兔三窟,被他知道这一个地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。
而且我很闲,因为在那次夜晚相遇之后我就开始放寒假了。总之我真的真的超级闲。
所以话是这么说,我还是暗自留心起了那个油腻大叔,大概是组织里最基层的人员,靠着组织那点钱过日子,整天除了柏青哥就是麻将的社会蛀虫。
刚刚好习惯常在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