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 我凝视着桌上的杯垫,心虚地缩成了一只鹌鹑,心不在焉地胡思乱想着。
与其让她们知道胆小鬼逃走了,还不如在她们心中已经死去了呢。
“...就是这样,成交吗?”
嗯??
他说了什么啊,刚刚我走神地厉害,根本没听见。无辜地眨眨眼,我微笑着应下,“成交。”
管他是什么,先答应后赖帐也不迟。
草绿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我,“我刚刚说的你都听见了吗?”
“......”试图继续微笑的我。
“再复述一遍?”
......这家伙,当老师当上瘾了?
我暗自腹诽谤,只好老老实实道歉,“对不起,我刚刚没有在听。”
看他挑挑眉就要说什么,我连忙接了个电话。这是我一贯的伎俩。“喂...恩恩,对,有点事情...咦?现在嘛....现在的话,嗯嗯,好的。”
我没敢看他的表情,还没喝完的咖啡也丢下了,“啊...对不起,我有急事先走了。下次再说吧哈哈。”然后箭一样推开椅子拉开门,坐上出租车(二十分钟前定好的)就逃走了。
我不想听他说了。
坐在车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