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不定的度过了这一天,等到放学的时候,我们这个系科私底下的传言已经五花八门了。
什么粉碎的文件里其实是贿赂的账单啊,什么教授的妻子为出轨下毒手啊,什么半夜有鬼魂在办公室里出没啊之类的。大家小心翼翼带着同情心谈论着,又藏不住双双相视时的“我知道真相”的骄傲与快乐。
所以我才不喜欢这个世界。一个人总有堂而皇之伤害别人的理由。
就算是傍晚连绵的雨也没有让我的心情好起来。我有些魂不守舍的在家旁边的小街上慢慢走着。路过的三两人成群,大声快乐的讨论着吃什么喝什么,晚上要到哪家k厅唱歌。而我像是溶于雨幕的游魂,没有来处,亦没有归途。
莫名涌上的兔死狐悲的感觉一直压抑着我,我坐在街心的小长椅上,看着月色一点点浸染上鹅卵石的小路,才回过神来。正准备揣着咕咕直叫的肚子回家,长椅旁边坐来一个有着熟悉气息的人。他穿着雨衣,兜帽紧紧的看不见面孔,可那一瞬间,我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,抓着雨伞的手心沁出了冷汗。我暗暗扣紧了撑着伞的手,慢慢放松了僵直的身子,若无其事的坐着。心里暗暗祈祷着无事发生。
但我心知不可能,这家伙不会闲着蛋疼坐在这里看雨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