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清静了许多,连佣人们进进出出的动作,都格外小心。
和江鹤年说完话,采薇便回了自己屋子。
原身这场病其实还没好透彻,一日下来什么都没干,也觉得有些累,想来还是原来的采薇被娇养得太过了些。
这样一想,她本来打算投入大床的动作又顿住,打开窗子,做起操来。
青竹悄悄推门进屋,站在屋子里的丫鬟四喜见状,正要出声,被他用了个噤声的手势制止,然后挥挥手,示意她出去。
四喜会意,悄无声息出了门,将屋子让给了这对亲兄妹。
采薇锻炼得专心,并未注意到有人进来。青竹噙着一脸坏笑,蹑手蹑脚到了她身后,忽然凑到她耳边,大喝一声。
采薇猝不及防,差点被他吓得灵魂出窍,转过头,拧着眉头,狠狠等瞪他一眼,揪着他一顿暴揍。
青竹边躲边咯咯直笑,最后倒在地上告饶,采薇方才放过他。这么一闹,她白皙的面颊上也出了一层薄汗,小口喘着气。
青竹爬起来,拉着她坐下,自己也坐在他对面:“妹妹,你同哥哥说说,二姐是不是有新打算了?”
屋子里点着油灯,采薇借着光看向对面的少年。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,采薇是独生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