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。
明越这话一针见血,戳破了以往一学期白琳琅对她不少言语暴力的真相,耳光来的光明正大,却姿态坦然,不计前嫌。
安雪茹不知睡着了没有,不过这个尬到出汁的场面,以她作壁上观的个性,一定是“睡着了”的。
片刻后,白琳琅深吸口气,“愿不愿意说是你的自由。”
“不过,我确实应该对过往的一些话,表示歉意。”
“对不起,是我以貌取人了。”
心高气傲的白琳琅,道起歉来也是硬梆梆的。
明越歪头笑眯眯看她。
她知道白琳琅是什么个性,过往那么多言语鄙夷,也就她白琳琅的话明月分得清意思,不是简单的人踩人——
白琳琅是真的仰望明家斩鬼人的声望,并引以为向往。
就冲这一点,明越就看得开。
“我接受啦。”明越拍手。
长篇大论道歉感言发表到一半的白室长:“……”
这也太容易原谅别人了吧,我还没自嘲完呢,白室长心中又羞又气,然后被明越床上拖起来,拉到阳台上,关门。
万里浓云无月,深冬寒气侵体,两人冻成狗子。
白琳琅用瞧傻逼的眼神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