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的宋光言并没有找到勒索褚流静的价值,加上她受伤休假一个月,根本连门都不出,就暂时给丢到一边去了。
还是后来从巫梦琪那里知道可以从她这里入手大宇集团的事,才又把那些照片翻出来上。
反正就是一只小羊羔,想怎么收拾不就怎么收拾了吗?
姒音眯了眯眼:“这个巫梦琪和你什么关系?”
宋光言在听到这个问题时,心跳猛地跳了起来。
他张了张嘴,很想编一个不会连累到她的关系。
但一想到万一被这疯女人又给识破,然后削掉一根手指,他已经来到嘴边上的话硬是被改成了另外的,一个更能准确形容两人之间关系的句子。
“大概就是舔狗和女神的关系……”他低下头。
姒音挑挑眉,这么真实的吗?
“详细说说。”
宋光言心里暗叹,就简单地说起了他与巫梦琪的事情。
简单的说,小时候他们是邻居。
那时,巫梦琪的妈妈带着小梦琪一直住在一个小城市里。
也是在那个时候,宋光言从邻居的三言两语中了解到一些事情。
比如巫梦琪的妈妈可能是小三,可能是被抛弃的,以及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