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委屈地叫道,“你有洁癖。”
“我没有!”幸亏没有,要不然面对他真是一秒无法忍受。
尤里安继续找借口,“我还在生病,不能洗澡,会受凉的。”
顾娅铁打的心,不为所动,“洗澡。不然滚回你自己的屋子。”
他憋着嘴,一脸颓废,讨价还价,“那你帮我洗。”
“……”
见她脸红,他顿时来劲了,换着法子逗她,“要么你帮我洗,要么不洗。来吧,你选一个。”
顾娅忍无可忍,捏着拳头道,“选你妹,给我洗澡去。”
尤里安被她河东狮吼震得耳膜痛,就地倒在沙发上,挺直四肢耍赖,“头痛、胸痛、肚子痛,浑身都痛,偏偏还有人看不见,硬要我洗澡。唉,我的命好苦苦苦苦。”
被他那无限循环的苦绕得头晕,顾娅只好让步,现在就俩选择,一,帮他洗;二,忍住脏。想来想去,最后还是败给他,选择了一。
尤里安见她答应帮自己洗澡,立即从沙发上跳了起来,哼着小曲把自己衣服剥个精光,然后光着圆滚滚毛茸茸的东西半球,屁颠颠地跑浴室去了。
看见他嘴角上扬,她几乎怀疑,这货是不是有预谋,故意想吃自己豆腐啊?
跟在后头帮他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