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只好又劝慰道:“奶奶心疼爷,爷怎么就不知道呢,可是爷是个重兄弟情义的人,大少爷身子不好,若是喝了酒,少不得又要病了,到时候爷心里也不好受,其实我心里明白,我们爷是好人,奴婢没白跟了他。”
赵氏见茯苓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一时间也有些弄不清楚状况了。说句实话,她和杜蘅之间,要说有什么深感情,那也确实没有,刚进门的时候就闹了一场,大家心里头都是有疙瘩的。只是男人神经粗大,兴许已经忘了,但赵氏虽然面上一点儿看不出,心里头却还是记着那些事情的。后来杜蘅对她越发上心了,她也想好好过日子,两人才甜腻了一些,但不过也就是举案齐眉、相敬如宾的程度。
尤其是最近,家里头事情多,她也忙了些,杜蘅又是走南闯北的,两人分开的时间长了,倒又有了些生疏。赵氏只叹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可不是,他是一个好人,一个老好人罢了,别说是对自己的堂兄,便是府上的丫鬟,他也是知冷知热的,我又何必去怪他这些。”
茯苓见赵氏这么说,还以为赵氏觉得这几日杜蘅去她房里多了,只急忙道:“奶奶这几日晚上睡不好,二爷说他呼噜太响,不然扰着奶奶,所以才……”
赵氏方才那句,指得是原先那个不本分的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