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阿期的母亲拿出嫁妆帮我度的难关,我再没良心也不可能把公司留给你们母子。”
夏明薇的脸忽青忽白,老爷子咳了一声,谢风河沉默喝茶,他少时体弱,常年在国外治病,那时并不在国内。
“阿期的母亲临走前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我善待阿期,我平日对她的管教虽然不上心,但也不会把属于阿期的东西留给别人。”
“就算时昼改姓谢,谢氏也不是给他继承的。”
夏明薇猛的站起来,力道之大甚至带翻了桌前的碗碟,她声音尖锐:“谢期是女孩子,怎么能继承家业呢?她以后嫁人了,谢氏是不是得跟着改名?时昼是你儿子,才是能给谢家传宗接代的子嗣!”
谢山河还没说话,谢风河手微微一松,瓷杯磕在茶托上发出轻轻一声响,声音不大,却让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。
夏明薇瑟缩了一下。她一直有些怵这个病弱又冷淡的谢二爷,今天看见他如此外露自己的不满,不禁有些后悔刚刚的失态。
谢山河叹气:“明薇,刚刚那些话,我说得,爸爸说得,但是你怎么能说呢,你自己也是女人,你不也是重男轻女家庭的受害者吗?”
夏明薇浑身颤抖,瘫坐回了位置上。
谢老爷子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