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这些,左薇推门而去,下楼去找左妈妈。
左妈妈在厨房,切了细细的肉糜为她熬粥,见她进来了也不讲话,依旧盯着灶台上的肉粥,算计着炖煮的程度和需要花费的时间,抿着嘴唇。
“妈妈……”左薇叫了一声。
没有得到回应。
左薇低着头,小小声把自己所得说了一遍。
左妈妈关了火,舀了一小碗肉粥,递给她。
左薇懵头懵脑吃了一口,被烫到,嘶了一声,不敢发出别的声音,只捂着嘴默默承受。
左妈妈叹了口气,拿过来,端到一个小电动风扇下面吹着,轻声说:“薇薇,怪不怪妈妈刚才那样说你?”
“不怪……”
左薇心里很清楚,她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,看似柔弱,实则主意很大,非常规手段愿意服软。这样一想,她上辈子之所以得上脑癌,也是因为生存所迫,她精神紧绷,一个人干几份活,为了儿子自己常常省下饭钱,有时直接用剩饭兑着白开水,连盐啊咸菜都舍不得放一点,就那样吃下去,也不管饱没饱,应付一顿是一顿,节约一点是一点,硬生生把自己逼出一身毛病,最后未到中年就得了癌症晚期,也是活该。
这辈子,她努力让父母亲人都身体健康了,又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