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微侧脸,眼神飘忽,以极细的声音嘟囔道:“家里床小,躺两人正好,再添个人,可就挤不下了……”
闻言,我不由眉角抖动,偏头做“非礼勿听”状。
驴车渐行,车外的喧哗渐消,不知道这样走了多久,总算停住,我掀帘向外探去,车停在了一座富丽华美的门楼前面,石阶之上,朱扉金钉,门钉纵七横七,门环是金制的垂莲象鼻,正中横匾“致隐”,高耸的瑠金红墙,挡不住里面连绵的画栋雕梁。
守在门边的奴仆一见春莲,居然匆匆跑进门,边跑边扯开嗓子叫喊着:“公子回来了!公子总算回来了!”
有必要这般哭天抢地么?我注意到,她喊的是“回”字,下意识看向墨台妖孽,发现他也正看着我。
“妻主,想问什么就问吧!”春眸含笑。
“我能不知道吗?”我锁眉。
“这是自然,妻主何时问起,我何时再答。”难得墨台妖孽答应地这么爽快。
谈话间,中门赫然大开,一个中年微胖的女子狂奔出来,向车的方向望了又望,眨眼之间,就迅速恢复了大家风范,仪态从容、步伐沉稳地走至车前,行了一个天揖,道:“烨然公子远道而来,路上辛苦了!”
墨台妖孽示意我扶他下车,我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