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。
牢头将信将疑,尚在思索,凉月又道,“若是不信,你可亲自押我去见白锦书,是真是假,一见便知。”
“难怪你假扮女贼潜入严大人府上却直奔白公子所在院落而去。”牢头恍然明白了什么,此女贼便是在白公子院落外被捕的。
严大人为一方父母官,又是出自本县殷实之家,虽为官清廉公正,但家底还是有的,不少蟊贼登门造访过,皆空手而归,也有落网被捕来这地牢内吃几日牢饭的,但严大人心善,关上几日便放了。
牢头见过不少蟊贼,但牢头还是头一回见女贼的,还是去严大人府上被抓的,若不是此女胆大包天,便是真如她所言,去严大人府上乃是寻白公子?
心思百转千回,牢头终于打定了主意,“口说无凭,一切还得白公子定夺,地牢湿冷,我便亲自走送姑娘去见严大人禀明实情。”
目的达到,凉月欣喜点头,“如此甚好,甚好。”
然而喜悦不过片刻,接下来的事让她笑不出来了。
牢头二话不说便让狱卒将她给捆了……
凉月被押着出县衙地牢时欲哭无泪,她刚才不过随口说一句押他去见他们的大人,这牢头还真是个实诚人。
如今除了脚能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