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谁的运气是好的,”哈维尔说,“哦,可能布兰迪除外,他可是刚学会了死神之眼。”
“你们不是都会吗?”布兰迪喝了蛇油,终于恢复了些许精神,他有些疑惑地问。
“不不不,”哈维尔摇头道,“虽然在咱们帮派里,能够百步穿杨的人不算少,但是真要说会这一手的,只有亚瑟和约翰,哦对了,还有达奇,他们俩可是达奇的得意门生。”
说到这里,哈维尔略微有些懊恼:“老实说,达奇其实曾经给我们每个人都指点过枪法,但是死神之眼这个能力,用达奇的话说,是需要具备一流神枪手的潜质才能学会的,很遗憾,除了亚瑟和约翰,还有你,我们其他人都是倒霉蛋。”
布兰迪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
哈维尔带头走进一旁的河水中,说:“我们应该骑马在河里走一会儿,试着把气味消除掉。我可不想把它们引到营地里去。”
亚瑟几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给约翰补刀的机会:“你知道吗?我们得给那条伤疤编个好听点的故事。”
“所以,”约翰没好气地说,“受冻,失血过多,挨饿,还他妈差点被狼活吃了,还不够让你满意?”
四人沿着来时的路缓缓而归。此时天渐向晚,原本有所收敛的暴风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