秆,刀刃过后,寸草不留。
更让残留的幸存者崩溃的是,怪物一直不停地用悲恸的语气说着一些奇怪的话,与其说是在和他们对话,不如说是在给怪物自己开脱,就像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一样。
“是不是只要杀了你,你就不用跑了...”
“只有跑起来才活下来...”
“为什么...为什么你不动了...跑起来啊!!!”
怪物巨大地爪子疯狂地拍打着一具幸存者的尸骸,瞬间尸骸就成了碎裂的血肉,破碎的石块四处飞散,它低着头哭泣着,硕大的泪水滴在尸体上。
此刻只剩下了拼命往角落里挤的钱淮,怪物抬起头,那双猩红的双眼注视着钱淮,缓缓向他走去,地面上聚集的薄薄一层鲜血被踩出了啪嗒啪嗒的声音。
就在钱淮已经恐惧到双目失去聚焦的时候,一道黑光突然从墙壁里穿了出来,随后,另一个无脸怪物出现了。
......
入目是杂乱碎裂的桌椅,破碎的地面,遍布房间还冒着热气的血肉与骨骼,老实说这样的环境并没有让岑域感到恶心反胃,相反身体很诚实地开始兴奋起来了。
尽管他自己永远也不会屠杀人类,但从成为异类的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