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可以打工交租金,还管余子涣一日三餐,应该不算占他便宜。
把这个想法和余子涣说了,他古怪地看着她说:“你不是这栋楼的居民吗?”
俞知乐想起她在楼下用钥匙开门的行为,也不怪余子涣有这样的错误认识,她哈哈地干笑一声,“我说那钥匙是我捡的你信吗?”
余子涣显然不信,不过也没说什么,又挑了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。
“你是不是担心我是坏人啊?”俞知乐见他不作声,以为是还有顾虑。
“你交多少房租?”
原来是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俞知乐想想十年后这的租金以及物价上涨等因素,估了个价,“一千?”
说完她就后悔了,十年后她一个人住一整间也没比这贵多少,但余子涣没给她反悔的机会,“行,另外水电均摊。”
真是不吃亏。
俞知乐又对余子涣有了更深刻的认识,不过谁让她自己提出来这个办法的呢,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吞,好歹找到了个落脚的地方,而且她对这一带也算比较熟悉,在没有学历和身份证明的情况下,在这找零工也比较容易。
吃完饭洗碗的时候,俞知乐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没自我介绍,“忘了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