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早就选定好了苗天灿,又何必这么耍我们,让我们其余是一个兄弟跟你玩弄于鼓掌之中,耗费了十多年的青春,却傻傻的替他人做嫁衣,只为了成全你最小儿子今天的荣光?你若是真的无意将苗氏给我们,尽管早些言明,我苗天掣也不会强求,我可以离开苗家,以旁支的身份打拼出自己的天地,但一切都是你说的,是你给了我们希望,又在我们兄弟多人,付出了十多年的光阴之后,告诉我们——你只是在耍我们!”
悲愤欲绝的声音,回荡在安静的宴会厅里,带着一股子辛酸和凄凉。
苗家极力捂住的脸面,被悲愤的苗天掣就这么撕开,可笑的背后,是苗家其余十一个兄弟的鲜血淋漓,苗天灿如今的所有成就、荣耀,都是建立在其余这些人的痛苦之上!
苗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,有些被逼得下不来台,只能借故手捂着胸口,一副快被气得心脏病突发了的模样。
苗天灿及时的走上台来,一把扶住快被气晕过去的苗老爷子,一副气氛模样的指着苗天掣怒声大叫道,“苗天掣!瞧你把父亲气得!你对我这个弟弟有什么不满,尽管说出来,何必拿我当筏子,故意激怒父亲?父亲年纪大了,身体不好,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!麻烦你现在还是先离开吧,不要再出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