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,湿润润的迎面扑来。
接着便是尾音故意拖长的,吟唱了不知多少年的号子声。
“涛声不断,歌不断
回声荡漾白云间罗喂…”
岸边的青柳不断的划过船尾,河面上不时的跳出一尾鲤鱼,吞食着浮游,被冰面束缚了一冬,这时已经顾不上船上虎视眈眈的人了。
史玉虎站在船头,几次差点抓住跳起的鲤鱼。
弄了一身水后便闷闷不乐起来,实在太没有意思了,这两个人好像各有心事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一会看看船舱外,一会又到船头站站,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:“你们临行前都吃了哑巴药吗?怎么都不说话?”
陆子玉记挂着豫州布庄的事,心中不免有许多筹谋。
赵文振则想的更多,谁又像他小侯爷一样真是去游玩的。
玲儿往前挪了挪,这样坐着她也是无聊的紧,再加上船晃荡的厉害,头晕晕的还有点犯恶心。
“少爷,不如咱们玩斗夫子吧…”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赵文振。
“斗夫子?这里那有夫子?”史玉虎疑惑的问道。
见赵文振点了点头,玲儿从包袱里取出一叠比巴掌小些的纸片来,上面画着许多的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