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是自己的车夫跟人小姑娘吵了起来,叹了口气往车下走去。
“怎么了?”
听见何老的声音,车夫转过头说道:“老大人,这家的酥糕臭了,你闻,这股臭味就是从里面飘出来的”
车夫说着指了一下秋水背后的窗户,忙又掩住了嘴。
何老嘴皮抽了抽,刚才在车上时,他就已经闻到了这股子味道,只是没有外面这么浓郁,随着素娥炸制的块数越多,这股味道越浓了起来。
已经有人掩着鼻子往这边走来,一边走一边四处查看,似乎在寻找原头。
这气味虽然刺鼻难挡,但何老身为名士,极其的在乎仪态,并没有用手捂鼻,而是抿着嘴,尽量不吸气。
“走”
何老说出这么一个字,急急的转过身,低头深吸了口气,实在是憋坏了。
但是他没有如愿逃离这里。
秋水一见何老要走,疾走了两步,拦在了面前,一只脚蹬在车辕上,衣裙款款滑下,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。
“这位老伯,你家奴才弄跑了我的客人,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,就想走吗?”
何老将眼睛看向别处,手指在袖中轻捏在一起,以老者的口吻教育道:“小姑娘,还请自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