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药方,脉搏似有似无,虚汗不止,真正捏了把汗,这大汉虽对自己没有敌意,但这位公子若是永远醒不来,那可就不一定了。
有了性命之忧,这郎中自然穷极毕生所学,内服外敷,至第三日晚,脉搏才稳定了下来,只是依旧虚弱。
身上的大小伤口数十道,肩膀上的刀砍之处更是差点整个断掉,触目惊心已不足以形容惨状,饶是大武一般的汉子,在一旁看着郎中换药,也是神经紧绷,不忍直视,低头垂泪。
换好药,郎中出了一口长气,拿出一方锦帕,粘了粘额头沁出的汗水,每次换药都是一次心力与体力的双重负担,不仅要保证不对赵文振再造成伤害,还要保证外敷之药恰到好处。
“这位公子明日应该就能醒,不过身子实在是虚,最少要调息三个月方能恢复,这左臂日后怕是拿不了重物,日后你要多提醒他,不然引起旧疾臂膀怕是就要废了”。
大武跟着赵文振这许多时日,也学了些礼数待人之道,这郎中虽然是掳来的,但大武却是以先生之礼待之,并不敢怠慢,为的也是让他尽心救治赵文振。
“多谢先生,先生可以走了”。
这郎中听大武突然让自己走,反而诧异了许久,看了大武片刻却是一笑:“等他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