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两名力工和赵文振等六人仍旧摘着。
门子看到这番情形,心都滴出血来了,大喊着:“赵公子,赵公子……”
赵文振从桃林中走了出来,树上的晨露早已将他的衣衫浸湿,头发也散了几缕搭在额前,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露水,沿着两鬓流向脖茎。
赵文振原以为是力工喊自己,早上他跟客栈掌柜的说过,以每日五两的价钱租了两间一楼临街的客房,赵文振带着力工运去了一回,不想这掌柜的知是放桃子,硬是要涨价,赵文振也只能稳住他,说等完事再说。
见是史家的门子,赵文振放下了心,将手上的露水往后腰擦了擦,笑问道:“找我有事?”。
一门子道:“见公子摘的辛苦,我们是来帮忙的”
赵文振道:“史公子叫你们来的?”
这三个门子支吾了一阵道:“是…是我家公子让来的”。
赵文振虽有些疑惑,但现在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,道:“那就辛苦几位了”
门子道:“不辛苦,赵公子我们就摘那边的了”。
赵文振已经钻进了桃林,只听得喊出一声,“你们找地摘就行”。
三个门子相视看了一眼,挤了挤眼睛,往较远的一片桃林走去,这里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