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哪里怪又说不上来。
准确的说这种感觉在中秋节的那个夜晚就有了。
“哎”赵文振手在陆子玉的眼前晃了晃,喊了一声,陆子玉才像从梦境中醒过来一般,“嗯”了一声。
赵文振反了个白眼,给陆子玉倒上一杯茶,说道:“陆兄,有个事还要请你帮个忙”
“有事就说,什么请不请的,你和我之间还用得着这个字”
赵文振也不再绕圈子,说道:“这些流民现在暂时安置在通判衙门的空房中,但这不是长久之计,最好是给他们找个活计,不知陆家现在可还缺工人?”
陆子玉明白赵文振说的帮忙是什么了,工人缺是缺的,不过也就缺一两个,不会影响到生产,一下要这么多人暂时怕是消化不了。
“赵兄,不瞒你说我们陆家的织厂缺的工人不多,但是我可以回家跟老爷子商量一下,看能不能多招些,不行你再找找其他的商户”
赵文振听到的回答,跟他想的完全不同,不过他又想到了一个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。
“陆兄你看这样行不行,你回去就跟你家老爷子说,这些流民,没人的工钱按照你们现有师傅的三分之一付,只要管他们吃住就行,我想你家老爷子不会不答应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