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长者,妇女也极少,大多数村户都只有父子,偶有新妇孩童,也都是七年来新娶的,孩童最大也不过五六岁。更诡异的是在他住下不到一月,村中陆续有人病倒,请了诸多郎中也找不出病因,只能眼睁睁看着病人日复一日虚弱,最后犹如一具干尸死去。
润玉一看便知是被吸尽精血而死,只是失了灵力,润玉又不敢妄动裂了口子的内丹,一时查不出缘由,只能呆在村中慢慢查证,今日便是他和江英押解着新米来镇上粜米,再买些油盐酱醋,棉布农具。
“唉,这可不是故事,三年大旱,民不聊生,就是拜这个伪帝所赐,若非当年他密谋篡位与天帝一战伤了水脉,那三年又怎么会天上滴水不下,渴死,饿死那么多人。”
这不是润玉第一次听江英提及三年大旱之事,听他提及伪帝时,语气中咬牙切齿的恨意,润玉不愿再听下去,饮尽碗中的茶水后,向江英道:“我去买些东西,你在这等我一会。”
江英点了点头,见润玉起身了才想起来润玉身无分文,正要掏出胸口的钱袋,被润玉按住了,“不用,我用这个去换些钱,住在你家已是叨扰,我怎好花你的钱。”
润玉给江英看的是一串通体晶莹,浅湖蓝的珠子,这是江英救他的时候,周身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