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闲庭广径、自在得意的样子,着实让曾修感到不自在。虽然说好靠自己胜利,但总不得一点提示都不给就让自己上吧?好歹也是个教练不是。
曾修无奈自语,将心头话晾出晒好,喃喃叹息道:“这个老头儿竟一点主意都没有给我出,要是输了的话,就怪你自己吧!”
整个人刚好掠过铁非玉的身边,而他依旧无所动容,笑眯眯的脸上,突兀一丝蹙眉感。曾修有所察觉,但瞬间已然闯过了他稍显庸胖的身躯。
“接下来就靠你了,曾修同学。”
曾修在过半场之后听到了那不像话的年轻语调。那句话就好像是杀进决斗场的角斗士,充满对胜利的渴望。是谁会对曾修说上这么一句话?
眼斜视超后侧观看,那位已经稍入场内的铁非玉教练,竟双手裹住裸圆的下巴,对着曾修那头望去。
不会有错的,这句话出自他口。
转眼间,他的话很快被初二一班与二班如同潮水般的话语淹没一空。那些话在曾修的耳朵里丝毫没有半点营养,而铁非玉那句孤格的话却让他的耳孔里生出了花苞。
“老头子,这可是你说的,可别怪我。”曾修面锋再起,双手已不同往期带球那般柔和,快速打击地表,犹如一把九八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