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议,但是,不论眼前人怎么故弄弦虚。
她向来喜欢以静制动,关键是要掌握主动权。
美人儿看赵九离的样子,撇撇嘴,身段也没有了刚才的风情万种,跺跺脚,继续躺回贵妃榻,顺便还翘起一个毫无形象的二郎腿。
“九离,这么些年,你怎么还是老样子,一点都不好玩儿。”
就在九离考虑怎么接这话的时候,眼前女子手一挥,九离就感觉晕晕乎乎的。
在晕过去之前,赵九离唯一的想法,大概就是:大意了。
还有,后悔。
孟婆将九离轻轻地放在房间另一边的床上,从外间进来一人,孟婆翻个白眼,却是没有多说什么。
两人静静的看着九离好一会儿,然后轻轻的走向另一间屋子。
这间屋子前方,挂着一幅字,大气磅礴的字迹,写出的却是一首温柔缱绻的诗:
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
取次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。
这男子看着这首诗好久,回过头对孟婆说:“归云,你姐姐念云去了上千年,这顾君亭还有眼前的诗,你却保存至今。”
孟归云是孟婆还不是如今的孟婆时,她爹爹为她取得名字,她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