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绪哼了一声,“我能怎么办?我独养儿子人不见了,做爹的总能过问一声吧?我跟大哥要人去,大哥若不肯管,我……”他咬咬牙,狠狠心,道:“我便求皇上主持公道!”
蒋氏眼中有了光彩,拉着常绪的手热切问道:“使得么?使得么?”
常绪脸色变了几变,“无论如何,总不能独生儿子不见了,咱们便听之由之!”
蒋氏热泪盈眶,“对,对,对!咱们不为讷儿着想,谁还会为他着想?去吧,快想办法去吧。”这会儿也不拽着常绪不许他走了,反倒用力把他往外推。
常绪黑着脸,站起身匆匆离去。
蒋氏独自坐了坐,一会儿想起常讷现在不知人在何处,未免忧心如焚,一会儿想起常绪终于肯为了独养儿子出面讨公道,又觉欣慰。一会儿喜,一会儿忧,心情时而如烈火,时而如冰雪,脸色也是阴睛不定。
好容易挨到天黑,常绪面色灰败的回来了。
“怎样?”蒋氏顾不上看他的脸色,便急急问道。
在她心目中,唯一的儿子常讷,实在太重要了。
常绪疲惫的冲她挥挥手,坐到了官幅椅上。蒋氏有心讨好,也不假手侍女,亲手倒了杯热茶递给他,“国公爷,先喝杯茶润润口。”
常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