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翻,跳出圈外。
袖箭,来自台下。
郝大鹏面沉似水,不去理会毛阿狗,两眼向台下巡视,刚才这支袖箭,又快又准,显然是高手所发,若不是自己反应机敏,小箭就已经钉在脑袋上了。
台子下面,人群熙熙攘攘,男女老幼挨挨挤挤,都被刚才台上的打斗吸引,个个兴高采烈,一片黑压压的人头,又知道是谁射出了袖箭?
“哪位朋友愿意赐教,请上台来。”郝大鹏朝台下说道。
他连嚷两遍,并没人应声。
“有能打败郝某者,赏大洋十块。”
然而嚷了两句,还是没人上台应战。刚才这一番剧斗,谁都看得出来,郝大鹏壮如黑熊,出手刚猛,并且皮粗肉厚,能抗摔打,跟这样的人对阵,先就吃亏三分,毛阿狗武功,已经很好,几乎没有还手之力,又有谁敢再上台去捋虎毛?
过了一阵,仍然没人理会。
郝大鹏有些扫兴,拱了拱手,退到台边,坐在一张木凳上。
有司仪走上台来,朝大家喊道:“不论本会弟子,还是四乡民众,凡能在郝教官手下,半柱香内不败者,都赏大洋五块。本会弟子升任伍长,会外朋友,愿意加入本会者,优先录用,薪饷从优。”
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