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只见黄粱带着百十来人现身城楼之上,骆俊则带着五六百人远远在西侧观望。
“袁家狗贼!原来是你谋害了刘宠,冤枉在我头上!我今日必亲手杀你,以泄心头之恨!”黄粱在城头上破口大骂道。
“哈哈哈!许邵说的没错,你可真是一个逆天狂徒!事已至此,你还想要杀我?没错,刘宠的确是我派人所杀,但你又能奈我何?”袁术见到黄粱与骆俊二人士卒稀少,心中无比得意,大笑说道。
“袁术!陈王与你袁门素来交好?你为何要害我家大王?”远处观望的骆俊听到袁术话语,不由勃然大怒,拔剑质问道。
“刘宠只不过是我称霸豫州的小小棋子而已。骆俊小儿,你和黄粱都是一般无二的蠢夫!今日过后,黄贼依然是杀死刘宠的元凶,而你则是黄贼的帮凶,我袁公路只需一本奏折,便可坐拥三郡,成为灭贼锄奸的大英雄。哈哈哈哈!”袁术嚣张无比,狂然大笑道。
“骆孝远,你可听得清楚?”黄粱在城楼厉声喝问道。
骆俊面露羞愧之色,应道:“骆俊愚笨,被无耻小人玩弄于股掌之中,有负陈王,有负黄公。今日先杀袁贼,再向黄公请罪!”
话音刚落,只见他麾下士卒纷纷敲起铜锣,锣声响时,原本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