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关乎许家宗族几十口人,需由族人共同商议而定,非我一人可以决断。倘若族人同意,我必不负黄公与诸位期待。诸位留步,许某先行告辞。”
黄粱见如此挽留,竟然也没劝住许褚,心中万分不舍,带着军师戏鸢一路出城又送了十里,方才真正别离。
“主公何以对此人如此亲睐?”返程时戏鸢问道。
“方今正是用人之时,此人实为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黄粱慨然答道。
“主公觉得此人有何大材?”戏鸢又问道。
“若论军阵方略,恐怕不如淳于琼,但论奋勇突固,远胜袁术麾下猛将纪灵。”黄粱应道。
“哈哈哈,主公只怕还是小看了他。”戏鸢闻言笑道。
“先生何出此言?”黄粱好奇问道。
“这许褚外表粗旷,但行事并非一味莽撞。今日纷争,他看似鲁莽,但与众将交手之时,实则处处留有余地,可见也有考虑后果;咱们竭力招揽之时,此人明显意动,但他为了族人考虑,并未直接应承,可见很有担当。此人可谓外粗而内细,倘若能够招揽麾下,的确是一位难得的将才。”
“以军师看来,此人出仕我方的机会多大?”听戏鸢这么一说,黄粱更加向往这位猛将,出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