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鸢所言,句句属实,非只甄逸明白,陈到也是心知。但甄逸心中虽明,但他出身士族,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从贼之举。但见他面色忽而悲戚,忽而激愤,终究归于平静,淡淡道:“我闻贤明之主,不害人之亲,不绝人之祀,妻儿老小之命皆看黄公罢了。要我谋逆相事,恕不能从,唯求一死而已。”
想不到黄粱戏鸢两人苦口婆心相劝,也未能改变甄逸执念。黄粱纠结万分,杀之可惜,不杀又能如何?难不成将他放了?谁知会不会成为后患?
杨雄见甄逸扭捏犹豫半日,却也学着陈到忠君求死,早已不耐烦,当即拍案而起,怒喝道:“当我真是不敢杀你?”
此言一出,甄逸神色未变,倒是一侧的陈到噗通跪倒拜道:“陈到跟随甄公数年,数受提携,深受恩典。恩情今日愿以一死相还,但求将军放过甄公。”甄逸闻言心中懊恼:只怪自己疑心作祟,妄听小人之言,想不到最后还是被误罪的部下最为忠心。
黄粱闻言心思电转,故作慨然道:“叔至之命非我可取,却是需我二弟首肯才行。”
杨雄虽是粗心急性之人,却也听出其中门道,接口说道:“若要释放甄县令,以叔至之命相换也不是不可。”
甄逸急欲阻拦,却见陈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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