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道糟糕!这尼玛周仓李当两个家伙搞毛线啊,不知道先灭烽火吗?上蔡守军肯定会援战啊!
黄粱急道:“羊毛,速去把城头烽火灭掉!”
杨雄心头一震,也是醒悟过来,正待领人前去,却被戏鸢抬手止住。黄粱惊异,不知道戏鸢葫芦里卖得什么药,难道这位智囊也犯糊涂?
那戏鸢笑道:“主公怎生糊涂了?杨校尉不应灭火,而应灭救火之人。”
黄粱闻言心中顿时了然:看来戏志才早对周仓二人做了安排,不灭烽火是故意引诱上蔡守军前来救援!围点打援之计!果然不愧志才二字。
“啥意思?谁灭烽火我杀谁?等我捋捋。哎呀,妈呀。黄毛,我咋发觉我脑袋有点晕?”杨雄没整明白,还在纠结灭火救火。
“你丫不是脑袋晕,是脑残了!军师是让你灭援军去。”黄粱狂汗,看不下去了。
“我擦!你丫才脑残!原来不让我出战是有下半场啊,你早说嘛!”杨雄叫道。
黄粱心头暗汗:我才没安排你留待下半场呢,压根就没想到下半场的事儿。
灈阳之战,从开始就没有悬念,盲目乐观的岑参虽然奋起余勇斩杀了不少黄巾士卒,但最终还是死于乱军之中,变作了黄粱的经验和功勋。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