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属下跟着二少爷出去后看他去了一家酒馆,一个人坐在那喝了半壶酒,然后说要如厕便去了那酒馆的后院,属下不敢离身,便跟着去了,谁知道到了后院却看到二少爷进了一间房,等属下趴到屋顶上往下看时,却发现屋子里没有人,二少爷不见了踪影。
属下吓了一跳,确定二少爷没有出过那间屋子,便一直在屋顶上等着,直到一个时辰后才看到他从一道暗门中走出来。
属下不知道那暗门是通往哪里的,也不敢轻易去碰触,还请主子定夺。”
霍正权眉头皱的厉害,这个儿子自小就与众不同,小时候习武很有天赋,他都要以为他是霍家最有资质的一个,却没想到他半途弃武从文,执意考科举做文官。
霍家不需要一个阁老撑门面,也不能有一个阁老存在霍家,所以他宁可压制了他的官途。
这些事情父子俩都是心知肚明的,他一直对这个儿子又气又愧疚,对他也不怎么管。
“把那密道的位置给我,多派两个人跟着他,一举一动都必须汇报给我。”
“是,那酒馆在东阳街末尾,门前挂着一面蓝色的旗子,酒馆后院有一排小屋,从左数过去第三间,暗门在靠南面的墙上,墙上是一排书架,属下没看到二少是怎么开启那扇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