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正权想了会儿,摇头说:“这封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,如果知道明确的时间才好去査。”
殷旭和滕誉对视一眼,同时挑了下眉头,殷旭说:“这间书房都有谁能进来?”
“除了父亲,其余人都要经过父亲的允许才能进来。”
滕誉接口道:“排除掉岳父大人在的时候,不知您可有同意过谁单独进过您的书房?就以这个月为期限,这件事对方安排的匆忙,想必不会谋划太久。”
霍正权目光深邃,他还没回答,霍一鸣先自动站出来了,“我进来过三次还是四次,都是进来取东西的,如果是其他人进来过,守卫肯定都记得的,要去逐一询问么?”
霍正权心里闪过几个人的名字,面色沉了下来,“不用了,这事我自己査。”
霍一龙央着大哥给他说了事情的全过程,尤其是早朝上那一片唇枪舌剑,就跟听故事似的,跌宕起伏。
“爹,如果今天他们在咱们家里找到了那封原来的信会怎样?”
“通敌卖国,你说呢?”殷旭很鄙视地瞟了霍一龙一眼,这小子,比起他大哥二哥真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滕誉如果听他这么说,一定会反驳一句:那才是正常少年会说的话做的事,你这个披着少爷皮的假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