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心里不舒服。
谁还不是从棋子,一步步的变成棋手的呢。
就算是我也一样,而且我现在都不清楚。
我是不是依然是某个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。”
宁辰看了一眼,以知心大哥,过来人,给自己讲道理的武昂:
“我再想的不是为何我会成为一颗棋子。
能上棋盘总比连棋盘都看不到要好。”
武昂点点头:“宁兄你有这样的心性就很好了,不过宁兄为何还愁眉不展呢?”
宁辰看向武昂说道:“我只是在想,
你这个黑子,
一直向我这个白子靠拢。
还把自己涂成白色,
故意跟我这个白子套近乎是为什么?”
武昂没想到宁辰这么冷静和理智。
武昂苦笑一声说道:“没想到我这伪装,这么轻易就被宁兄看穿了。那我就说实话吧。”
宁辰好整以暇的看着武昂,等待武昂的实话。
“我是希望宁兄你拟定封赏的时候,可以少赏赐我一点,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已经挺好了。”
宁辰听了武昂的话,按住武昂准备倒酒的酒壶:“七殿下你这么说就没诚意了。”
酒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