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离尽致。
然而和旁边的那一碗拉面一比,它却显得有些寒酸。
鸣门卷、扇贝、海苔、溏心蛋、笋干、大葱丝、天妇罗虾……
琳琅满目的配料几乎将面完全遮住,高出碗沿一大截,像是一支鹤首瓶中插满了盛放的茉莉、木槿、紫阳和洋桔梗。
“没有少给啊,”越师傅摊手,“我只是多给那位小哥加了一点配菜而已。”
桐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碗里的几片叉烧,又看了看旁边路明非碗里的花团锦簇,顿时有种看自家的名古屋交趾鸡旁站了只绿孔雀的感觉。
他无声地看着越师傅。
“好了,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”越师傅又夹了亮片叉烧放进桐谷碗里,“别人可是加了钱的。”
白得两片叉烧,桐谷的心情显然好了不少,跟风间琉璃搭话道。
“话说风间君,你有没有去过东京湾?听说那里前段时间是有海豚表演的,是一个巡回马戏团在那里进行公演。”桐谷道。
“东京湾?目前还没去,有机会我会过去看看的。”风间琉璃微笑着回应,他看向越师傅,“等我的事情处理完之后。”
“不过听说昨天马戏团里有一只海豚逃走了,马戏团在东京湾里用挡板圈了一片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