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他已经向季南山打听过江少了,知道他是江城江家的大少爷,为人飞扬跋扈,但却十分仗义。
脸上带着疑惑,叶帆后退了两步,拉开与江志涛的距离。
“江少这是……。”
听到叶帆的询问,江志涛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莽撞了,赶紧开口道:“叶哥,昨天你告诉我那吊坠有问题,我本来还不信,可昨天晚上到家的时候,从楼上掉下来一个花盆,差点把我砸死了,惊慌之下,我赶紧把那吊坠拿了下来,交给一个手下保存,可就在今早,那个手下开车的时候,竟然离奇的被车撞死了,我派人检查过,车子一切完全,没有任何故障,可人偏偏就这么死了,若非叶哥昨天的话,恐怕今早死的就是兄弟我了啊。”
说着,便要再次上前,表达对叶帆的感激之意。
叶帆赶紧抬手,阻止他靠近。
“昨日不过是随口提醒罢了,江少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实在无法承受江少这般热情,叶帆只得如是解释道。
可江志涛却不干了:“叶哥,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,兄弟我虽然什么脏事都做过,但却最懂得仗义两个字,你救了我的命,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了,上刀山,下油锅,只要叶哥你说一声,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