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往许惜年面前一递。
“我们没钱,就这么一个足球。”
脏兮兮的,其实那都算不上足球,就是个橡皮做的小皮球。
许惜年没好气的站了起来,“没钱?没钱学个屁的球,回去写作业去。”
推门进了诊所里面,李青山依旧是披个白大褂的装束,坐在桌子后头埋头看书。
说是桌子也是柜子,玻璃搭起来的,把药陈列在里面,一般药店里都挺常见的。
门口的长椅上坐了个中年男人,白背心,脖子上缠条毛巾。
碎碎叨叨的不知道给李青山讲着什么。
许惜年和他对视一眼,一寻思,这不是那天的司机大哥么。
还是挺感激他的。
邵世明显然也认出了他,哎呦一声。
“这不昨天病倒那小兄弟吗?”
许惜年从怀里掏出个铁盒子,红底金边,明晃晃的画了个天安门,上头写了中华俩字。
手指头一扣,盒子咔嚓一下打开,许惜年熟练地从盒子里抽出两根烟给邵世明递了过去。
邵世明眼尖,一边接过来一边上下打量了一遍许惜年:“哟呵,硬的我抽过,软的过节也有人给过,铁盒子的还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