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浅裳暗忖着,如果她现在露出大为感兴趣的神情,来一句谁是薛宛,召薛宛来见,今日这千秋宴,会不会更热闹。
“既然越国风俗,有才艺者不分三六九等,那么自然不会嫌弃薛宛的出身,若论才情,大名鼎鼎的盛京薛宛,与明王相比,当不逞多让?”君临风挑唇。
玄素已从一旁之人的窃窃私语之中隐约听明白了,不由大怒,“一个风月作坊里的兔子郎,怎可为本公主的师傅!”
玄素的袖子被玄鸣一扯,玄素咬紧了唇瓣,不甘地低声道,“皇兄,他们分明欺负人!才华不分贵贱,可那兔子朗算什么?”
“陛下……”玄鸣叹了口气,瞧着上首那个冰冷淡漠的君王,上前一步恳求道,“别的才华不说,只说出身风月作坊一样便要不得!毕竟玄素是个清白姑娘,怎可与断袖为伍?”
兄妹俩几句话下来,浑然不觉,一旁的君临明已经是面色苍白,摇摇欲坠。
君临风微微抬眸,淡淡开口,“风月作坊?薛家曾经也是五世公侯,祖上也曾战功赫赫,出过不世的书法家、作曲家,薛宛更是薛家嫡系血脉,不过是前朝一场案子抄了家,你们越国便瞧不上了?这叫什么礼贤下士尊儒尚礼?!”
玄素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