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话?贼人偷了钱财不拿回自己家里却要藏在路刺史府上,又不是路刺史命他去偷的。路刺史对朝廷忠心耿耿,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再胡言乱语当心我处置了你!”白盛一面呵斥了侍卫一面打量着豫州刺史,眼中已现怀疑之色。
侍卫赶忙称罪认错。路刺史则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大声道:“钦差明鉴,下官身为一方刺史,自上任以来兢兢业业,克己奉公,从不敢懈怠放任,下官对朝廷的忠心可昭日月,断不会做出此等违法之事啊!”他官居刺史,每年领着朝廷有数的俸禄,就算不吃不喝,一辈子也攒不下如此多的金银,自然都是来自平日贪墨及旁人孝敬。他自然还有不少银票,却也藏了许多真金白银。他信不过钱庄,怕只有银票一旦出了什么事兑不了银子,还是摆着随时可用的沉甸甸的金元宝和银锭令他感到心里踏实。可谁料到今日竟惹了祸事。这些金银的来路是决不能对钦差说的。否则一面是派人盗取钦差印信的不臣之心嫌疑,一面是贪污受贿的如山铁证,若是没有个万全的托辞,随便哪一条罪名都能要了他的性命。
路刺史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各种念头,他都觉得不够合理,突然他灵光一闪,义正辞严地说道:“此院中存放的金银乃是下官听闻皖淮府水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