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想想,或许这就是个性不同的关系,同样属于火爆不认输型的瞎猫和我总有斗不完的事情、打不完的仗。
而和保镳连说个笑话都会冷场,光解释还得尴尬的解释个老半天,保镖也才半听半懂。
有时和瞎猫早已说完无数个笑话过后才听到保镳猛然狂笑出,而他笑的,还不是我们正在说的当下,那自得其乐的保镖,也算是个奇葩。
独自一人躺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着从来到上海至今的所有日子,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早已忘了当初促使我来这儿的原因。
没和魏崴联系也有一段时间了,不知他现在过的如何?是否适应新秘书的生活?喝到了那坚持原味的咖啡吗?
想了想后我立即拿起手机,立刻拨打魏崴办公室里的电话。
“你好,我是芯瑜。麻烦请找魏崴。
“梁小姐吗?请稍等一下,马上帮您转接蘶经理。”耳边传来那陌生的声音,我想应该是新来秘书吧。
电话接通了,想到好久没和魏崴说话的我,突然想整一下他。
“经理,您明早的机票已经帮您确认好,等等立刻帮您拿过去。”我模仿着刚那秘书的声音。
“机票?”魏崴迟疑了一小会儿:”什么机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