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孤单?」他怔怔地看向画作,而后又看向前方的枯树。是啊!他竟不知不觉中将自己孤单的心灵加注到枯树身上了!但她又何必为了枯树伤心、哭泣呢?想了几秒钟,又转头对她说:「它不孤单。」扬笑,而后拿起画笔,在枯树旁画了个影子。
「白鹭鸶……」她喃喃,止了泪水。
「它不孤单,因为有白鹭鸶陪着它。」他竟然为了安慰她而改变画作,这是他从来不曾为谁做过的事。
「嗯,它不孤单!」她破涕为笑,嘴边露出甜甜的酒窝。
这一笑,又让谭友义看傻了。
「你是画家吗?」她在他身边坐下,看着他穿着破旧T恤与短裤,斯文脸庞上有大学生的气质,于是好奇地问。
他摇摇头,说:「我只是对画画感兴趣。」他刚刚从大学毕业,而画画是他一直以来最热爱的事,西部海岸的落日夕阳又是他心中最美丽的风景,所以只要回到家乡,每天傍晚时刻他都会来到这里。
「你画得真好!你能成为画家的!」她认真地说。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他的眼眸,心跳就变快了……
谭友义微笑,指着西方天空说:「妳看!」
于苙芃疑惑地朝他指的地方看去,看见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