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师很愤怒,一群失败者,当着他的面,如此折磨他的弟弟。大丈夫顶立地,岂能受此屈辱。
探手从背后取来弓箭,瞄准钟会,一箭射出。钟会听见箭矢破开的声音,条件反射性的往旁边一滚,暗道一声惊险。箭矢堪堪落在他身前,入地足有半寸。
“钟士季,我生前如何待你,你为何如此报我!邓士载,你拿个锄头又是何意?曹髦,若非我废了曹芳,又怎会有你的帝位!”
钟会闻言,面色露出些许不忿,司马师这是挟恩求报,若是他来时,先这些话,或许自己还会羞愧几分。可他偏偏在射出箭矢未中之后才有此言,着实令人不喜。
“大将军,你的恩德,士季一日不曾有望。只是你是你,司马昭是司马昭,杀身之仇不可不报。”
邓艾也是附和道:“不错,一码归一码,况我与钟会伐蜀灭汉,已用大功还于司马家。”
曹髦干脆对司马师的话恍若未闻,依旧干着手上的活计,手上每动一下,地上的司马昭便惨叫一声。
今日怕是无法善了,司马师眉头紧皱。本想好言劝,能不动刀兵就不动刀兵,毕竟在阎君城动刀也是罪过。若是被捉去背石头,又如何来去安置弟弟。
“众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