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两侧的石灯忽明忽暗。
风啸林动间,吊脚楼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哗啦啦~
地上聚拢的枯叶又一次被吹散。
燕九月右手拿着笤帚,左手则拎起拖在地上的裙摆,
一遍又一遍、不厌其烦地,把地上的残叶和枯藤扫成一堆。
疾风不止,
聚拢、吹散......
过了很久,直到吊脚楼内传来一道极细碎的人声。
“炉中燃已烬,可堪添否?”
声音细微,但还是被捕捉到。
燕九月起身,抬步。
进了楼内、屋中。
室内很暗,但还是凭着印象,找到香炉的位置。
呼!
火折燃起,伸进香炉。
随即,熏烟飘起。
壁画上的男子,神情似乎起了细微变动,仿若在笑。
燕九月神情如旧,脸上保持着素来的淡然。
出了屋子,来到花架前,
攥着翦刀,又开始打理那些错杂的枝叶。
她的瞳孔并没有焦距,似乎这所有的行为和动作,都是习惯性的、无意识的。